美国詹姆斯敦基金会《中国简报》最新一期文章,原题:中国反谍面临虚拟谍报挑战

昨天,北京市国家安全局制定的《公民举报间谍行为线索奖励办法》正式实施。根据奖励办法,公民举报间谍行为,对侦破间谍案件起到重要作用的,最多可获奖励50万元。而诬告他人也将受到法律制裁。

  上周,中国官方媒体公开称赞广东省国家安全机关破获一起间谍案。此案头号嫌犯被判10年徒刑。据报道,一家未具名外国情报机构在网上聊天室招募嫌疑人“李某”。他为该机构提供各种机密军事文件和刊物。尽管中国成功调查个人间谍案,他们似乎无法对付外国情报机构无孔不入的手法和网上泄密。随着对信息技术的依赖加大,问题层出不穷,老一套保密原则似乎已行不通。

反间谍工作急需发动群众

  像中国这样以控制信息出名的国家,公开获取的敏感信息数量之多有些惊人。广东的调查暗示“李某”是平民,因为多数军事间谍案是内部处理的。这引发一介平民如何获得敏感的内部军事文件的问题。解放军尽管对上网和移动服务进行管制,仍然面临长期安全压力。据安全官员称,超过70%国家机密案涉及在网上将信息泄露给外国情报机构。

据介绍,随着我国改革开放的深入,对外交往明显增多,出入境人员逐年递增。境外间谍情报机关和其他敌对势力也借机加紧对我国进行政治渗透、分裂颠覆、情报窃密、勾连策反等破坏活动。

  上个月,中央军委印发《关于做好新形势下保密工作的意见》。领导干部需要承担保护机密的更大责任。次日一篇评论表示,安全对军事机构向来关乎存亡。不过,快速的现代化造成很多漏洞——与西方的看法相反——机密情报的价值水涨船高。

还有一些人出于个人私利,出卖国家利益,给境外间谍情报机关以可乘之机。北京作为首都,是境外间谍情报机关和其他敌对势力对我进行渗透、颠覆、分裂、破坏和窃密等活动的首选地。

  广东间谍案表明中国当局能掌握个人网上活动;不过,国家安全部门和下属机构仍然很难发现未来间谍活动。广东间谍案暴露的脆弱——一个普通人能获得机密材料,并且愿意拿不高的报酬与外国情报机构合作多年——凸显在中国生活的不确定。如果中国不能阻止此类情报活动,领导人有何信心阻挡外国专业情报机构。▲(作者彼得·马蒂斯,乔恒译)

基于以上原因和背景,反间谍侦查工作急需创新工作方式和工作方法,广泛发动群众,激发群众维护国家安全的积极性和自觉性,逐渐构筑起反奸防谍的钢铁长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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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线索功效分三级奖励

市民若发现或知悉间谍行为线索,目前可通过三种形式举报:

一是拨打国家安全机关“12339”举报电话进行举报;二是通过信件向国家安全机关举报,邮寄地址为:北京市东城区前门东大街9号,邮编:100740;三是直接到国家安全机关举报,在北京市东城区前门东大街9号有专人接待。

举报间谍行为线索后,北京市国家安全局经过核查后将根据该线索的作用、效果等进行评定,分三级进行奖励,分别给予10万至50万元、5万至10万元、1万至5万元奖金。举报人可自接到奖励通知之日起90日内,凭本人身份证明直接领取,也可委托他人代领。

因举报间谍行为线索,公民或者其近亲属的人身安全面临危险的,可以向国家安全机关请求予以保护。未经举报人同意,在查证、宣传、奖励等工作中不得披露举报人的相关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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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些行为属于间谍行为?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间谍法》第38条的规定,间谍行为是指下列行为:

1、间谍组织及其代理人实施或者指使、资助他人实施,或者境内外机构、组织、个人与其勾结实施的危害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安全的活动;

参加间谍组织或者接受间谍组织及其代理人的任务的;

2、间谍组织及其代理人以外的其他境外机构、组织、个人实施或者指使、资助他人实施,或者境内机构、组织、个人与其相勾结实施的窃取、刺探、收买或者非法提供国家秘密或者情报,或者策动、引诱、收买国家工作人员叛变的活动;

3、为敌人指示攻击目标的;

4、进行其他间谍活动的。

间谍罪可判死刑

2015年7月份,第十二届全国人大常委会第十五次会议表决通过了新的国家安全法。依据中国法律,(威胁中国国家安全的犯罪行为)最高可以判处死刑。报道称,中国政府正在对事件的严重性进行评估。

中国已有反间谍法

《中华人民共和国反间谍法》于2014年11月1日公布实施,该反间谍法首次对具体间谍行为进行法律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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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例

打工仔也能当间谍

2014年,广东破获一起由境外间谍通过网络,勾连策反境内人员,窃取中国军事秘密的案件。案犯李某,因泄露机密级军事秘密13份,秘密级军事秘密10份,被判处有期徒刑10年。三年来,李某受境外间谍“飞哥”指示,长期为其订购和提供本应持有境内专业人员才能订购的军事类刊物,并对当地重要军事基地进行长期定点定时观察,大量军事基地动态情况和军事装备的照片,通过他的手,流向境外,对我国军事安全造成严重威胁。

非常普通的打工仔,为什么会变成间谍窃取国家军事秘密的工具?

从最初有人加他QQ
“女网友”热情体贴,到然金钱诱惑,让他拍军事基地照片,再到辞掉工作不断将军事秘密发境外。满满的套路令一名普通的打工仔逐渐陷落。

2011年5月的一天,李某在QQ上收到了一个加他为好友的请求。而这个陌生的QQ号给他的生活带来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李某说,当时的备注里面写的是女的,大概30多岁的样子。

“女网友”热情体贴,从工作到生活,事事关心,渐渐成为了李某的“知心人”。

谁知,一个月以后,“女网友”突然告诉李某,其实“她”是个男的,名字叫“飞哥”。“飞哥”抛出金钱诱惑,让他偷偷地向国家图书馆订购了大量只有境内专业人员才能订购的军事类书刊。从此,他开始走上了泄露国家秘密的道路。

李某说:“我想,这也是朋友间互相帮忙的一个事情。”随后,“飞哥”通过QQ不断传来授意,以每月3000元的报酬,要求李某拍摄当地军事基地的照片。随着拍摄范围不断扩大,李某的足迹遍布该市的军事码头和舰艇、警备区等,获得的物质奖励也更加丰富。

汕头市国家安全局办公人员说:“试探性地让他帮忙做一些,平常我们认为比较简单的事,(后来)指定了一个观察目标体,让他按照(境外间谍组织的)要求,三天观察一次。主要是观察我们军港、军舰的动态情况。”

连续不断地监控拍摄,大量军事装备的照片通过他的手传输到境外,时间一长,李某也逐渐意识到,“飞哥”应该就是专门收集军事情报的间谍,自己的工作可能是违法的,但是这份担忧并没有敌过金钱的诱惑。李某反而对自己的窃密行为开始谨慎,辞掉了原有的工作,甚至还搬了家,并开了一家不起眼的小食店,作为窃密的据点。每天晚上,李某便躲在阁楼里,通过网络将大量的国家秘密输送到境外。

据办案人员说,他提供的书刊大概有一百多份,就是内部的书刊杂志,涉及到军事方面的都是境外情报集团的任务,在我们的港口,包括军用机场,收集报送了将近两千条部队的动态信息。“连他老婆都不知道,他是在干违法的事情。”

开封的哥间谍案

河南开封出租车司机段某,为境外机构搜集军事情报,涉嫌犯罪,被检察机关依法批准逮捕。

2013年7月的一天,开封市某军事驻地附近,一个骑自行车的年轻人走走停停,似乎对驻地内外情况格外感兴趣,还不时低头往手机上输着什么信息。是什么人对我军事目标如此关注呢?国家安全干警调查发现,此人姓段,开封市人,是一名普通的出租车司机。然而继续追踪调查,国家安全干警愈发警觉,开封的重点军事设施,都是此人非常关注的目标。

经过深入缜密的侦查、固定证据,开封市国家安全机关果断对段某实施抓捕。在段某的住处,干警缴获众多作案工具以及大量涉及军事情报的地图、军车等信息。而且在此之前,已有大量涉及部队动向以及装备情况的信息,比如出动多少军车、飞机起飞架次、训练强度等,被段某压缩加密后通过隐蔽的互联网手段发给境外间谍情报机关。

出租车司机,只有初中文化,曾因盗窃多次受到打击处理,这样一个人怎么会成为间谍呢?

原来,段某曾在网站上投放过简历渴望得到一份兼职工作,2013年7月,看到段某的求职信息,境外谍报人员王某联系到段某,希望段某能为他工作,并指派段某到开封驻军单位周边,看见什么就记下来,然后就可以得到一笔钱。

将信将疑的段某,就到开封某驻军单位门口转悠了一圈,随手记下几辆军车信息,并通过互联网传给对方。几天后,段某果真收到300元来自境外的酬金。

之后,王某要求段某定时到开封驻军单位附近蹲守,准确标注军事单位和营区的位置,记录出入军事单位军车的车牌、数量,描述机场飞机起降时间、架次、机型以及飞机装载武器照片等信息。在此过程中,段某不断地接受来自境外间谍情报组织的培训以及大量资金支持。

那么,一个只有初中文化水平的出租车司机,连军事目标的围墙都进不去,他透露的那些信息,很多人都能看得见,接触得到,怎么会危害到国家安全呢?

办案人员侦查发现,段某给境外间谍情报机关提供的军事情报当中,开封军用机场是对方始终关注的一个重点。在很多开封人看来,那里并没有那么的神秘。

俗话说“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军用机场内外,这些看似不是秘密的信息,对军事专家来说,却可以解读出很丰富的内容。据国家安全部门透露,开封军用机场飞机起降的时间、间隔、频率,都是段某密切关注的焦点,这些看似简单的信息,很可能严重暴露了我军的战斗力。

哪些人最容易被策反?

据国家安全机关统计,目前被境外间谍机关策反的群众并不罕见,退伍军人、留学生、高校师生、军事发烧友以及军工企业、国防科研单位、政府机关人员等,都是其着重关注的对象。尤其是一些年轻的网友,很可能会在不知不觉中被境外人员利用。

警惕:你也有可能泄露军事秘密!

有时候一些军事爱好者在网络上发布的图片信息,也无形为海外情报机构获取情报带来便利。对于情报人员来说,通过一张普通士兵的照片,就可能从中看出一些绝密设备或军事设施的内部情况,而这正是国外谍报机构梦寐以求的,而眼下,在国内一些军事论坛上,经常可以看到网友拍摄的我军新式武器装备等,殊不知这种行为已有意无意间让自己成为一名地地道道的“被泄密者”。

金钱的诱惑,法律意识的淡薄,让李某不知不觉地进入了境外间谍的圈套里,成为了刺探国家秘密的工具,而除了李某这种被境外间谍策反之后,主动地故意泄露之外,有时候一些军事爱好者在网络上发布的图片信息,也无形为海外情报机构获取情报带来便利。对于情报人员来说,通过一张普通士兵的照片,就可能从中看出一些绝密设备或军事设施的内部情况,而这正是国外谍报机构梦寐以求的,而眼下,在国内一些军事论坛上,经常可以看到网友拍摄的我军新式武器装备等,殊不知这种行为已有意无意间让自己成为一名地地道道的“被泄密者”。

网络泄密七成以上 正呈高发之势

反恐专家李伟谈道:“一些军迷包括在一些论坛上,他可能自己掌握了一些情况,为了显示自己的知识面广,或者是知识深,会不经意地把自己掌握的一些情报泄露出去,我们知道国外很多情报机构人员,会在一些论坛网站上,包括以参与讨论,或者是提问的形式物色一些人,如果经过交谈或者交流以后,他们认为谁可以被诱导或者说被发展,他们就会进一步地通过其他形式,来发展这些人为他们服务,这也就造成了我们说的间谍活动行为。”

美国情报机构统计,在各国情报机构获得的情报之中,大约有80%左右来源于公开的信息,这其中又有将近一半来源于互联网,在美国军方研究中国军情的文件《中国军事与安全态势发展报告》中,有相当一部分信息来自中国军迷们在网络上所发布的内容。

反恐专家李伟认为:“当前的一些国际情报机构,通过公开的国际情报信息,获取相关的国家情报,这已经成为一种惯常的做法,所以有些看似单个的情报,如果这样的信息多了,就有可能让一些人能够把零碎的信息积累起来进行一些相关分析研究,那么就可以得出一些可能是很机密的情报。”

全国人大内务司法委员会发布的一项调研显示:目前网络泄密已占泄密事件总数的七成以上,而且正呈高发之势。

现在说句实话,这类案件相应还是比较多的,就是说很多民众还处于两种状况。第一是可能涉密的警惕性不高,第二是从来没有把保守国家机密或者说保护国家安全作为个人的一种意识来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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